黑尾回来之后,先问了句渚沙去哪了,得到研磨的回复后,他沉默了一下说:“渚沙今天有点奇怪啊。”

        “是小黑又说什么惹小渚生气了么。”研磨慢悠悠地问。

        “呃,请问又字何来。”黑尾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说,“我只是问她今晚要不要帮列夫加练,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吧。”

        “可能不是小黑,是别人吧。”

        “那只能是木兔这家伙了。”黑尾马上接道。

        话音一落,研磨立刻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小黑,你是认真地在说这句话么。”

        黑尾:“......哪怕我说错了,倒也不用这样看我吧。”

        再次回到体育馆时,渚沙已经扎起了马尾。

        少女和音驹队员一样,身穿黑色短袖T恤和绛红色长裤,两鬓的碎发被她用夹子别到了脑后,露出了小巧又柔软的耳朵,以及被衬得雪白无暇的后颈。

        还没来得及感叹的山本,被黑尾一个警告的眼神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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