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你明知道我的心思,却还是在给我包扎伤口时,说出那样暧昧不清的话。”赤苇补充道。

        “这么听得倒像是我的错了。”渚沙被戳穿了也不生气,反倒是一副“很有意思”的表情,等待对方的回答。

        “对,没错。”赤苇笑着低下了头,凑近了些问道,原本温和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杀机”。

        他说:“仲川san说我是故意的,但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也是故意的么?仲川san很聪明,所以早就应该知道,这样温柔的对我会怎样吧。”

        仿佛是撕破了平日的“伪装”,与其一直这样相互撩拨,不如一次性将底牌全部亮出,来次真刀实枪的“对决”。

        是啊,少女忽然意识到。

        如果那个人不是赤苇京治,可能自己早在那天少年借口打印资料时,就会找到千百种婉拒的方式,而不是一次又一次配合着对方的试探,告诉他“你可以再往前一步”。

        所以少年的控诉,倒也合情合理。

        然而渚沙听完挑了下眉,盯着那张近在咫尺俊秀的面孔,不以为然道:“是谁先说的暗渡陈仓?”

        “哦,那是谁先问我称呼的意义?”赤苇又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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