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翻了个身,将肚皮最柔软的那面,展示给了他。
“研磨是我搬来东京后,第一个除了父母之外,又让我有了亲人概念的人,黑尾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而你,是我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喜欢的人。”
因为真正见证过离别,所以才会更加珍惜现在。
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小心翼翼地维系这些来之不易的关系,也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保护着自己的“软肋”。
因此在平松那样贬低黑尾时,她扇了对方一个耳光,在研磨开玩笑说要结婚时,她没表示出任何惊讶,甚至是在木叶并非恶意“调侃”赤苇如何告白时,她也同样护短地“调侃”了回去。
“所以那天晚上,我真的是趁人之危啊。”
一番话结束后,赤苇想起了在森然最后的一晚,蹭了下渚沙的脸颊问:“你当时怎么没杀了我。”
“杀了你多可惜。”渚沙被蹭的有些痒,不禁笑出了声,“以后还很长,得让你慢慢“还债”才是。”
“嗯,这可真像是仲川san的风格。”赤苇接着又问,“那’以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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