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妙妙来啦!”

        妙妙努力收起脸上的兴奋,佯装镇定地走进了演武堂中,只一双过于灵动的眼眸出卖她,溜溜地不停瞄向演武场上那一排排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还有好多她都叫不上名字的武器,全部闪烁着诱人的光,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以往祖母担心她成日惦记着习武,从不许她靠近这边,她这还是第一次踏进此处,只觉得到处都是宝藏,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咳,看够了没?”萧老庄主在场上等了半晌,眼见自家小孙女从一进门便被兵器架勾了魂,原本轻快的脚步越拖越慢,眼睛都快沾到上面了,不怒自威的脸上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孩子还真是好猜,什么情绪都挂在了脸上。

        妙妙回神,有些恋恋不舍得地将眼光扯了回来,见祖父还在等她,忙加快了脚步,踏上场边时,不由停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将小靴子踩到了演武场的青砖之上,原本有些飘乎乎的心突然就定了,那真实的触感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这不是梦!

        她真的可以学武了!

        “祖父,妙妙给您请安!”她像模像样地跪在地上,学着两个哥哥见大师伯的样子一拜到地,这是她私下练了好久的拜师礼,终于派上了用场。

        姿势很标准,奈何短手短脚,身上裹的衣服又多了些,下拜的时候一不留神压住了披风的一角,险时滚了过去,妙妙颇有些辛苦才摆正了身子,偷偷松了口气,暗暗祈祷祖父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妙妙,你并非拜师,不必行师礼。”萧沉渊有些错愕地看着小孙女故作镇定的模样,有些好笑,伸手将小孙女拎了起来,扶正她有些歪斜的小发揪,“妙妙,祖父今日再问你一遍,可是当真想要习武?”

        妙妙拼命点头,有些呆,祖父不是后悔了吧?

        萧沉渊道:“妙妙,你生来体弱,祖父只愿你余生顺遂,无灾无痛,纵是不通家学、不擅俗物也无妨,萧家自能保你此生无忧,可你自懂事起便对习武一事念念不忘,我允你随我习武,但你也须知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萧家子孙,断不能有半途而废之人,你当真要选这条艰辛之路?”

        “祖父,妙妙真的想习武,我不怕辛苦,我也是萧家的孩子,不会给您和爹爹丢脸的!”妙妙一脸坚定地望着祖父,“我也想像哥哥们一样,可以锄强扶弱,行侠仗义,做个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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