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帝缓缓行至墓园前,竟似是对眼前的一片狼藉视若不见,只停在了那处深沟的边缘,肖仲匍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皇上的靴子停在了自己眼前,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的在他眼前狰狞。
他眼一闭,心一横,重重叩首:“末将该死,任凭陛下处置。”
景德帝却并未理他,只用喜怒不明的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几个年轻人,从面露不驯的萧澄、再到满脸好奇的妙妙,又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萧启,最终又落回到林奚脸上,平静地说道:“奚儿,我需要一个解释。”
至于瘫软在地上的林承业,他连看都未看上一眼,全然当他不存在。
七皇子瑟瑟地缩在角落里,本是一脸哀戚地看着景德帝,却发现父皇竟然对他这一身的伤视而不见,心中对林奚的恨意又深了许多。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只要有林奚在的地方,父皇的眼里永远看不到他,明明他才是堂堂正正的皇子,可在父皇心里,自己永远比不过这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子!
“没什么,”林奚似是有些厌烦眼前的一切,淡淡回道:“一言不合而已。”
“说来听听,”景德帝似是极有耐心,不疾不徐地问道:“父皇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话惹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他终于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七皇子和凌肃,却一句话便令他们面上血色全失,“若是有人冒犯了你,无论是谁,父皇都与你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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