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与萧启赶到文氏墓园时,已近正午,炽热的阳光穿林而过,却照不进满园的幽森,徒留一地寥落,只有他们踩在积叶上的沙沙声。
这一大片土地早被朝廷划为私属,明令禁入,因此墓园终年人迹罕至,只除了每年文家祭日的时候。
那一天,皇帝的车队会浩浩荡荡的来,一番不知真情假意的或嚎啕或抽泣或掩面后,那群人便会再乌泱泱的走个干净。
“阿启,你说人死后,还会有知觉吗?”
再一次走在墓园中,妙妙的心中除了难过,还有无尽的悲凉。
金雕已经传信回如意山庄,想必此时家里已经收到了,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可想而知。
这么多年了,外祖一家连死后的清净都没能保住,被皇帝利用的干干净净。
身为后人,却毫不知情,妙妙只觉愧疚难当,还有,娘亲若是知晓自己的父母亲人,在这污秽之地埋葬了十八年,只怕心都要碎了。
“外祖他们若是泉下有知,会不会怪我们,怪我们没有早些发现,没有早些来接他们?”
萧启伸手握住妙妙捏紧的拳头,“不会的,现在也不晚。”
他这一生,从未有过家人,仅有的温暖是小七一家给的,不是亲人却也胜似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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