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恍然大悟,“孤怎么没想到呢!你这奴才倒是看得透彻,除了父皇,孤才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孤是君,他是臣,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说了,战场哪有那么可怕,孤看军中那么多人,哪有几个受伤的。”
高禄在一旁赔笑,“正是这个理儿。殿下可以趁世子不备,带兵突袭匈奴军营,以殿下的雄才大略,定能将那帮蛮人打的屁滚尿流。等回朝之时,殿下深入敌营,出奇制胜,肯定居于首功!这样还免得世子受皇上责难,也算给了他面子。”太子被奉承一番,又听到“首功”二字,早已飘飘然,将皇后的嘱咐全部抛在了脑后。
楚玄一直派人盯紧太子,一直到十月末。高禄在军中打听到,当夜楚玄要召集军中所有将领议事,马上隆冬来临,楚玄意与众将领商定最后的总攻战术。这正是千载难逢绕过楚玄的好时机。深夜时分,太子悄悄率领两千东宫禁卫,绕过楚家军军营,直奔匈奴兵营而去。
匈奴人自小就生长在草原上,对草原上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但太子和东宫禁卫却没有与匈奴人作战的经验。门口守卫的卫兵隔了老远就听到了隆隆马蹄声。待太子率领禁卫到达匈奴兵营时,意外的发现兵营门口空无一人,整个兵营漆黑一片,不见半点声响。
“殿下,恐怕有埋伏!”禁卫的领队靠近太子耳边说道。
太子根本就没读过兵书,也从没打过仗,哪里还听得进去劝告,他的心里只有“首功”二字,“去你的,磨磨唧唧,你看看这里头连动静也没有,肯定都睡着了。等孤攻进去,斩下呼延明那贼人的头,孤就是天下第一人!哼,楚家军有什么了不起,畏手畏脚,匈奴人也不过如此!传孤令,给我杀!谁杀得最多,黄金美人儿通通有赏!”
饶是再有经验的士兵也难以抵挡太子的赏赐,全部一窝蜂似的冲进了匈奴兵营,士兵们用剑刺开营帐,却都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帐子中,根本就没有人啊!
“不好,有埋伏!”不知谁大喊一声,只见瞬间火光乍现,太子和禁卫已经被埋伏在四周的匈奴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大兴最尊贵的太子殿下,今日有幸得见。”呼延明自匈奴兵后走出,一脸奸佞笑意。
“你就是呼延明?”太子冷哼一声,“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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