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在一起,看着面前的沙盘,良久说道,“传我军令,大军集合,将匈奴大军全部歼灭!”
有个中年将领立马站出来反对,“世子不可!那呼延明可还在城中,若是被他知道我们没有退兵反而大举进攻,他指不定会在城中做出什么事来,到那时苦的可是百姓啊!”
楚玄抬起头,眼睛红的仿佛要滴血,“现在全城封闭,我们就是要在呼延明还得不到外面消息的时候速战速决,到那时他就是瓮中的鱼虾,翻不起什么水花了。若是再不解决外面这些匈奴大军,一旦他们恢复联系,里应外合,那就不好办了。”
他说完无力地垂下头,“况且,夫人还在他手上,这次断不能再饶他性命了!”
军令一下,楚家军势如破竹,这几天被匈奴人牵着鼻子走,早就让将士们心中都憋着一口气。匈奴大军只有五万人马,而楚家军足足有十万之众。许是因为他们以为有呼延明的威胁,楚玄不敢进攻,所以并无防备之心,面对来势汹汹的楚家军,饶是以骁勇善战著称的匈奴骑兵也很快溃不成军。
这一仗足足打了一天一夜,楚玄杀红了眼,他已经麻木了,只觉得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不敢去想现在阿蝉怎么样了,但只要一停下,满脑子就都是阿蝉的样貌,她笑的样子,她娇嗔的样子,她吃饭的样子,睡觉的样子……
他快要无法呼吸,只知道快点杀完眼前的匈奴大军,就可以马上回城去救阿蝉。
这边城中也掀起一场鏖战。
齐南风率兵围了北山,一把火烧过去,被火烧出了藏匿在其中的匈奴人。匈奴人从山上逃下来,正好落到他们手中。
匈奴人又岂会乖乖束手就擒,他们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一时间山下刀光剑影,兵器“乒乓”作响,厮杀声不绝于耳,血流一片,周围的百姓早已吓得浑身发软,躲在屋里不敢露头。
但最后仍然是寡不敌众,匈奴人渐渐落了下风。这时齐南风才发现,这帮匈奴人竟全都是死士,只要一被俘虏,就立刻咬舌自尽。还好他反应快,在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要咬舌时,他一把掐住那头领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
“说!呼延明在哪?”那头领被士兵摁的跪倒在地上,胸前中了一剑,但并不致命,他只是冷眼看着齐南风,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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