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捂着自己的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半天也没能理解赤苇的话,当然也没能注意到,对方话里的主语已经从“她”换成了“你”。

        “我怎么了啊。”佐久間一脸不知者无罪。

        “你...!”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赤苇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道,“你为什么会想亲...咳,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说到一半改了口,像是生怕再冒出别的“虎狼之词”。

        “唔,为什么呢。”佐久間抬起头,看向天上那块金灿灿的“五百块钱”,“我也不清楚啊,就自然而然,想要靠近他,想要亲他,没有理由不行吗。“

        “......”赤苇无言,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行”,接着又问,“那你总不能对谁都这样吧。”

        “啊,那...那是当然啊,我怎么可能对谁都这样!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吧!”佐久間惊讶道,“京治,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呢!”

        赤苇:“我没那么想你。”但确实,你也没自己想象中那样有常识。

        勉强咽下后半句话,赤苇循循善诱说:“我的意思是,唯。你不觉得这种感觉,已经超越普通的友情了吗。”

        比如说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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