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跑调的曲子,唯接着摇摇头,叹气说:“服设狗啊服设狗,真可怜~”

        “佐、久、間、唯!”被戳到痛处的佐久間啓,太阳穴一紧,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原来这么欠揍呢!”

        “诶,痛痛痛!你干嘛捏我啊!打人还不打脸呢!”被捏住脸颊的少女,在空中挥舞着小拳头,边舞边骂道,“佐久間啓这个猪头、变态、不是人!快松手啦!”

        “我是猪头你不也是猪头!”佐久間啓说着,又抬起另一只手,干脆左右夹击,揉搓起那团白嫩的小脸蛋。

        “咦?”只是揉到一半,他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少年问,“奇怪了,你是不是瘦了啊,以前明明还有点婴儿肥,肉呢,去哪了。”

        虽说有段日子没见,但手感还是有记忆的。

        “呜哇,痛死了!我要告你非礼了!”少女一根根掰开对方的手指头,下达“最后通牒”,威胁说,“你还揉是吧!再揉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似是被这话逗乐了,少年笑道:“哟,还不客气。合个宿还给你长胆子了是吧!明明小时候就是个小哭包~”

        说着又捏了捏对方鼓起的腮帮。

        “呜啊!你才小哭包,你全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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