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三,二,一。
“铛!铛!铛!”
下午两点整,破旧的出租屋响起敲门声。
白色烟雾从鲁邦嘴里呼出,他笑了笑,把烟碾到烟灰缸里,站起身来,走向那扇门轴已经生锈的门。
他一手随意地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拉开门:“哟,很准时嘛,次元。”
被称作次元的男人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只能看到脑后帽子底下的中长发以及脸颊和下巴放肆生长的胡须。
他径直走进来,坐到沙发上,很自然地翘起二郎腿,在凌乱的茶几上找到烟和火机,敲出一颗放在嘴里,把烟盒丢到茶几上,点烟、吸气、呼气——一气呵成。
此时鲁邦已经关好门坐到沙发上,也点了颗烟。
“这烟有股淡淡的——”次元思索片刻:“梅子味。”
“挺出名的。”鲁邦手里把玩着硬质烟盒说道。
次元侧头看了看鲁邦手里的烟盒,收回视线说:“说吧,这次叫我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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