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时代的旅馆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后世的胶囊房的身影了,都是狭小且空间有限的那种。在我拒绝这种屋子后,换到了另一间还算不错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刚带祢豆子跟旅店老板娘要早饭,夏油杰就青着一张脸造访了。
三次跟对方见面,两次打起来。这次再来,恐怕我跟对方都不能善了了。倒也不是说我很想打他,只是这人看我的眼神真的令我很不爽,血统论这种东西我真的打心里就讨厌。对方青肿着脸也要好几天才能消肿,我对于我的力道还是有大概的估计的,要真的展现我力A的实力,恐怕对方的骨头就裂开了。
老板娘送上了早饭,晶莹的米饭冒着热气,橙色的鲑鱼带皮煎得微黄,玉子烧中央还带着鸡蛋的湿滑,一小碟老板娘腌的咸菜,一碗大酱汤组成了今天早饭的食谱。
我问夏油杰要不要一起用,对方摇了摇头拒绝。
也是,看见不爽的人谁都吃不下饭,这不包括我。
我尝了两口煎制好的鲑鱼,觉得味道很不错,就着煎鱼跟玉子烧,我很快用了今天的早饭。当我跟老板娘要求再添一碗的时候,老板娘有些惊恐的看着夏油杰。我不好意思的跟老板娘解释我喜欢吃多一点后,老板娘不只给我添了米饭,还同样拿出了一份早餐。
吃了两人份的早餐,把碗筷交给女将,我带着祢豆子跟夏油杰出了旅馆。
白天是人的主场,周围熙熙攘攘的很热闹,直接让祢豆子看花了眼。夏油杰在出了旅馆后,跟我说了句‘跟我来’,直接在前面带路,我牵着祢豆子的手跟上对方。
对方似乎是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了,熟门熟路的带着我跟祢豆子到了一间茶室外。当我想要带祢豆子一起的时候,夏油杰拒绝了。
“我跟你谈的事情,她不能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