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经社会性死亡后,我觉得我无所畏惧了,所以我一边吨吨吨的吨酒,一边等待对方离开。

        骨节分明的手,伸向了我的酒瓶,在我惊讶的视线中,拿走了我的酒。

        我下意识的抱住我的酒瓶,“我已经这么惨了,还不许我喝一点吗?”

        说完,我还抽了抽鼻子,露出一副惨兮兮的表情。

        这幅表情我对我爹妈用太多回了,爹妈每次想要打我的时候,我一用这幅表情,我爹妈都愿意放过我,更别提看着凶,实际上温柔的承太郎了。

        “呀嘞呀嘞打贼,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空条承太郎一副无奈的样子。

        对方穿着鬼杀队同款的黑色长条纹浴衣,因为浴衣尺寸的问题,显得他的身材越发高大。头上依旧戴着本体帽子,虽然看起来怪异,可依旧是熟悉的17岁无敌高中生的样子。谁能想到,对方实际年龄估计已经是中年男人的年纪呢。

        “没有多喝,我喝不醉的!”

        对于我的这种解释,似乎是没有多大的用处。也是,醉鬼都总是说自己没有醉的。

        我抽了抽鼻子,对对方说:“对不起!请原谅我!我只是一时嘴快!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我现在脑子还算清醒,自然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承太郎以为我醉了,醉了的人说话可能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了,之前你的话,我们虽然听见了,却没有当真,吉良吉影之前的话也是在逗你而已,并没有记仇!”承太郎这么解释当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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