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跟布加拉提为什么都喜欢揉我脑袋啊?因为我是徐伦的代餐?”
我有些不解,为啥布加拉提跟承太郎都喜欢揉我的脑袋,我知道我的发质很好,只是你们这样子揉,我很担心我的头发会掉啊。
承太郎不解:“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把你当徐伦代餐?”
我疑惑的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不是!”承太郎否认了这一个问题。
我抱着脑袋想了想,顺带吨了几口清酒,结果还没吨完,酒瓶就被承太郎拿走了。
我悻悻的伸了伸手,然后又放下,失意体前屈的趴下,顺带抱住对方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承太郎也任由我这样子做,或许是因为不想跟我这个醉鬼计较吧。
我趁着承太郎不计较,再度在雷区大鹏展翅,“讷,承太郎,能不能叫我奈奈啊?感觉布加拉提还有你还有吉良吉影知道我的名字,却并没有这样子正常的称呼我,这有点奇怪。要不然以后我称呼你们为哥哥或者叔叔,我们各论各的?”
很多时候,人在试探的边缘大鹏展翅之后,有了自己不会翻车的想法后,往往会忘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翻车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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