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腥气散开,宁无渊握着瓷片的手轻轻一拉,滚圆的血珠争先恐后从伤口涌了出来。

        这样的伤口当然不会致命,却足够让人恐惧。

        死亡如影随形的感觉并不怎么好。

        然而错漏百出的杀手死到临头却咬了咬牙并未求饶。

        宁无渊轻轻“哦”了一声,惊讶的挑起半边眉,他端起那杯加了料的茶,递到了对方唇边。

        “自己喝还是我动手?”宁无渊慢悠悠的问道。

        奇怪的是,死都不怕的男人,却目露惊恐,拧着脖子,死也不喝。

        宁无渊愈发好奇。

        他收了笑,将茶杯稳稳的放回桌上,面不改色的卸了男人四肢关节,让软绵绵的男人靠在木椅上,宁无渊坐道他对面,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润了润嗓,方才开口道:“现在可以开始问话了。”

        男人正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半柱香的时间整个人已经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你大可以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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