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渊看的直皱眉,倒不是他有多讲究,而是他记忆中的楚时是极讲究的一个人,总是冷静自持滴水不漏,吃饭走路都极有礼仪,上一世宁无渊之所以一开始就怀疑楚时,也是因为他的某些小习惯实在不像穷乡僻壤来的。

        “你以前也做过这营生吗?”宁无渊状似无意的问道。

        听楚时今日对那些人说的话,头头是道,不像是胡编乱邹的。

        楚时喝了一口热汤将饭送了下去,拍拍肚皮,终于饱了。

        他看了看宁无渊没怎么动的饭,回道:“是啊,苦的时候家里的米缸一粒米都没有,老鼠都不愿在我家做窝,家里年长的不说,小的也是嗷嗷待哺,没有办法,只能出去给人算命,毕竟我是个道士嘛。而且这也不是骗人,有些人确实会遇到波折,我稍微提点一下,也算是做善事了,既助人又能赚钱,多好的营生。”

        楚时神态自然不似作假。

        但楚时的真实身份是被送到大齐来做质子的皇子,即使中途被掉包了,也应当没受过穷才对,怎么会有如此困苦的时日?

        大齐为了保证周边的小国臣服,逼迫每个州都要送一个皇子到大齐皇都作为质子,楚时原该是其中之一,只是楚时还未到达大齐皇都便被他父皇派人暗中掉包。

        最后假的皇子被送进皇都成为质子,而楚时则被当做棋子安插在大齐境内,隐姓埋名生活,直到命他救宁无渊,从而开始计划。

        难不成是被掉包之后生活困苦?宁无渊默默想着,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年纪小小的楚时吃不饱的模样,他抿了抿唇道:“明日摆摊我同你一起去吧,我虽看不见,总能帮些小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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