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那小厮还有些喘,但对待知县的贵客不敢怠慢,他顺了顺气道:“昨夜那凶手又连杀了十三人,冯大人连夜追捕,结、结果今晨县衙门口的石狮子上被一边放了一具尸体。眼下大人震怒,让所有下人守住府中几个出口,他要带着人去凶手即将犯案的地方围堵。”
楚时听完怔住了,那小厮见状也顾不得许多,说了句“小的退下了”便一溜烟的跑远了。
等楚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人早就跑的没了影。
楚时觉出一点儿不对劲,但下结论又有些为时过早。前思后想,他决定先同严如二人商量一下。
待他接连去了严如二人的房间,发现两人都不在房中,就连被褥都是整洁如新,完全没有昨夜睡过的痕迹的时候,他心底那点不对劲迅速化为实质,沉甸甸的压在心底。
将院中所有房间都找了一遍,依旧没有看到二人的踪迹,楚时几乎可以确定,两人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对二人的脾性也算有了些了解。严如不论,宗初华却不是顾前不顾后之人,断不会两人同时离开,却不给他留下只言片语让他平白担心。
想到什么,楚时立刻转身跑向自己的房间,被大力推开的门扉砸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又弹回砸在楚时的脊背上。
楚时却感觉不到疼痛。
“苏砚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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