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酱,看来是失败了~”

        森鸥外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墙上的钟表,苦着脸朝着爱丽丝酱哭诉。

        “哈,毕竟林太郎就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大叔啦。”

        金发的小女孩嘟着嘴,拿着叉子一下一下的戳着盘上精致的草莓蛋糕,一口未动的蛋糕被捣成的糊状。

        “......真恶心。”

        爱丽丝厌恶的小声嘀咕,看起来正处在要发脾气的临界点。

        港/黑首领摸了摸女孩的头,柔声哄着,穿着一身白大褂出来的他看着就像是一个中年颓废医生带着自己任性的女儿出来,花了自己余额不多的存款结果小孩还不爱吃的苦涩社畜。

        中年社畜感受着暗处视线中的贪婪多到几乎要满溢出来,脸上的笑容未变,看起来要换个地方等了啊,手掌从女孩头上滑下落入视线死角,手腕轻轻一抖,手术刀滑下紧贴着男人的手腕。爱丽丝被金发遮住一部分的蓝眸中也闪过一丝红光。

        “叮铃——”

        从店外传来的风里混杂着淡淡的硝烟,血和灰尘的气味吹动了风铃,黑发男人的笑容扩大,眼睛也眯了起来,活脱脱的一副阴谋得逞的狐狸样子,爱丽丝看着他,反感的往旁边躲了躲,嘴里嘀咕着“林太郎笑的真恶心。”

        【乱步】一边咀嚼着最后一口大福,一边举起手/枪,极强的推理能力使一切都变得简单极了,随着几声沉闷的枪响,一切都回归平静。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走到首领身旁,无视了其虚伪且夸张的惊讶,低下了头,长及肩头的墨发落下遮住少年大半张脸,干部漫不经心的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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