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大人从不骗人。”
要做吗。
太宰治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那个硝烟弥漫的晚上再次笼罩住他,能自如控制心跳的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比任何一次接近死亡时跳的都要快。
织田作,咖喱,孩子,三刻,森鸥外,安吾......
各种包含着大量记忆的词语不断闪过,面上太宰的鸢眸被凌乱的墨发挡住,只留下从发丝微细之处透出的暗紫,嘴角的笑看似戏谑的挂着,实则早就难看的僵硬了。
【乱步】以肉眼可见的愉悦看着面前的男人,对方脑海中闪过的词语一个不漏的被他看在眼里,名侦探在一旁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两人,最后一言不发的喝起了牛奶,黑干部想再说几句刺激刺激,却被一跃到桌上的三花猫物理禁言了,毛茸茸的背部和尾巴贴着男孩小半张脸上,难以张嘴,差点吃进毛的小孩委屈巴巴点了点猫咪的背部。
福泽谕吉也走了过来,站在太宰治的旁边,皱着眉不赞同的看着他,侦探社的众人也停下了自己或吃甜点或记笔记或喝茶的动作,静寂到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电次也面色平静的看着侦探社的众人,波奇塔睁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直视着他们,背部拱起。
服务员小姐脸上保持的礼节性微笑忽的僵硬,发、发生什么了。
只看到那位太宰先生跟他说了几句话后,气氛!怎么变得那么凝重?!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少年的身体往后稍稍的一倒,长发落到了后头,那张娃娃脸没有了刚刚的气势,只剩下了轻松与孩子的调皮,【乱步】将手里紧紧攥着的相机,放到桌上,原本看着毫无反应的相机正以高频震动着,在桌子上面溜达并在太宰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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