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芷十八岁就跟了他,完全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现在却反被怀芷不软不硬地怼了回来,江凛眼眸微冷唇角一弯,偏头咬在怀芷纤长的脖颈,冰冷齿尖抵在她细腻的肌肤。

        家养的幼猫恃宠而骄,就只能剪去利爪了。

        脖子传来刺痛,怀芷挣扎着想推开:“阿凛.......我明天还要拍戏。”

        “那就别拍,”江凛捏着她脆弱的后颈,声音倦懒散漫,“以后也别拍戏了。”

        “不拍戏的话,我以后就只能缠着阿凛了。”

        余光扫过几步外的琴凳子,怀芷向前倾倒,顺势加深这个吻,在江凛的灼灼目光中,抬手环住男人劲瘦的侧腰。

        昏暗空间中,她唇上的红是唯一的色彩,怀芷被江凛半搂半抱着放在琴盖上,乖顺地伏在他肩头。

        她微微喘息,低柔轻缓的调子像是诱哄:

        “阿凛不是最讨厌我缠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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