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怀芷将头靠在头枕,侧目看着万家灯火飞驰而过,闭上眼睛,满心疲惫。
耳机缓缓流出舒缓音乐声,浑厚的女中音吟唱着乡曲,歌词描摹着外漂者的落寞和心酸。
这世界那么大,却永远难寻容身之所。
整间房空荡沉寂,怀芷将鞋甩在玄关处,丢下手包外套,赤着脚走到餐厅酒柜旁。
视线在满满当当的橱柜里扫过,她随手挑了瓶红酒,指尖勾着玻璃高脚杯。
怀芷其实并不懂酒,参加宴会多数只看人喝,也见过太多人酒醉后的失态。
当酒精麻痹神经,苦闷也会随之削减。
混着清淡的果香,最开始是舌尖轻微的清苦和涩酸,液体入喉后,余韵的醇香逐渐弥散,唇齿留香。
轻晃着高脚杯,鲜红晶纯的红酒在杯底摇晃,怀芷背靠窗台,潋滟双眸迷离,神情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华灯初上,这座城市精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从窗边望去是灯红酒绿,夜幕下的城,压抑着无数躁动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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