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看看娘,娘摇摇头不说话。

        婶子李大花看了眼小麦,又开始呜呜地哭着拍大腿:“小麦,你说这可咋办呀!要命呢!”

        堂姐王杏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不能退婚,还不如让我去死!”

        “都给我小声点!还不够丢人呐!这也怨不得杏儿啊,定亲时候她才几岁?懂点啥!”奶奶杨老太心疼孙女,一边埋怨一边拍着王杏的背哄着。

        “我姐要退婚?”小麦小心翼翼地问。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给我王家丢人现眼,我家几辈子在村子里被人高看,有头有脸,这次你……你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搁?!就是你死也不准退!”老王头旱烟袋锅敲打着榆木吃饭桌,气的咳嗽不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麦赶紧过去把爷爷搀扶进里间卧房里,他一生气,气管炎就要犯,一次都要大半年不能好,每天呼吸困难,哼哼哈哈,也咳不出痰。

        小麦从小跟爷爷亲,最看不得爷爷遭罪。

        堂姐为啥要退婚呢?她一直对这门婚事很满意的呀?小麦不解。

        奶奶看老头子走了,这才真正拿出家长的气势:“都别干坐着了,今晚上这饭谁都别吃了,赶紧都想想辙吧,小蛋他妈上午都来咱家闹过了,说明早上还要来,要么给布,要么给人!你爹那个死要面子的人,他要气出个好歹,你们可咋收场呦!”

        小麦爹娘面面相觑,都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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