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社员们吃了饭就又不约而同的出来,聚在路灯下边。
杏儿也出来了,她这一向没了工作,也不愿意下地里干活儿,在家里也是闷得慌。
又快要样板戏比赛了,妇女们抓紧时间在一起练习《白毛女》。
二大娘只有一句台词,“你一人拼命有何用。”奈何别人教了无数遍,她还是唱成,“你一个拼命与她拼。”
社员们都听得哈哈大笑,书记也急的直跺脚,“你这样咋上场啊!”
二大娘羞赧地差点哭了,“这学样板戏咋比学鱼游泳还难!”
秀珍说:“我听表哥说,收音机里能教唱样板戏呢,还有各种歌曲,人家唱的可好了,要是咱大队能有一台就好了,没事的时候,就多听听......”
秀珍只是随便搭一腔,没想到杏儿来了一句,“收音机?你觉得你是买的起,还是买得来啊?”
秀珍一下子被噎地说不出话来。
“秀珍又没说要自己买,况且,你怎么那么小看人!”别的妇女看不惯。
“小看人?一台收音机现在县里要卖八十块钱,还得有票,谁能买的起?哼,我看咱们全大队都没人敢想!”杏儿伸出手指头,大大地比了个八字,连带着挖苦了所有的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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