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山轻车熟路，带着小麦来到文工团训练场后门。
女兵们都已经化好妆，在做最后的彩排，小平穿着军装，站在一堆人里分外现眼，一个领导级别的女军官站在她的对面，正在发火。
“小平，别以为靠着你爸爸就行了，要对自己负责！你做的是什么工作？马上就要开演了，你现在告诉我演员不到位？你让我怎么向上边交待！一个小时内你必须给我找来人，这个节目是上边指定的，必须要上的！”女军官气急败坏，就差开骂了。
小平低着头，像是在抹眼泪，“首长，我去处理。”
女军官一甩帽子，气呼呼地从正门离开了，“有问题你担着！”
“哎呀，张连长，你啥时候回来的？”一个女兵看见玉山，喊了起来。
女孩子们回头一看，都开始小声议论纷。
“训练！”小平正怒气无处撒，歇斯底里地命令大家回去，黑着脸走到玉山和小麦跟前，“玉山，你知道的，这里不接受观众。”
“我知道，小平，你打算怎么办？”玉山问道，语气很温和。
“实在没有合适的人了，只剩一个蔡姐会唱，可是年龄太大了，跟王姐配合当孙女实在不行......”一说起来，小平又开始擦眼泪，“实在不行就砍掉这个节目，可是节目表早就公布出去了，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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