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咳嗽了几声。
许濛有点进退两难,这人昨天晚上那个身子骨,一看就知道是积弱已久。要搁着现代,这么好看的小哥哥这样,许濛一定原地变身妈妈粉。但现在要是这样,会有些怪吧?
想了想还是把托盘上的东西一分为二,一份放下,一份自己拿回去吃。
人都是慢慢处的,好歹人家还了卖身契,自己当初翻爷爷的食谱的时候里面好像有几道药膳,一会儿带上招娣去街上走走,买点药材回来给他炖。
听到外面的人脚步离开,陆苓才放下捂着嘴的手,昨天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就有些着凉。今早起床就开始咳嗽。
许是被咳嗽逼出来的,他眼尾有些红,脸色确苍白如纸。
陆苓厌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自己曾经也是驾马驰弓,意气风发的。如今这样一副病弱之躯,锁住了他万般筹谋。
突然,一阵香味从门外传来,陆苓有些烦。说了自己不吃,怎么还又端了过来?
他硬撑着身体,动作有些凶猛的拉开门,却不见什么人影,只有一个木架子,大喇喇的放在正中间,丝毫不在意是不是挡了别人的路。
门口两旁之前放了木架,是用来放花草的。后来花草无人打理就扔掉了,只剩了木架子。
许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离开之前硬是把木架子拖到门口正对的地方,把饭菜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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