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着锅勺就上前理论。

        “嘴给我放干净点,有事说事,拉拉杂杂什么呢?我们家跟你们论得着吗?兖州城里一抓一大把的秀才,你家儿子是哪根葱,犯得着还搭着个马车去撞你?”

        妇人本意是逼着陆苓出门来给个说法,现见这不知道干什么的小丫头不客气的问到脸上来,面色当即拉下来,又看许濛穿的简单,直接啐了一口。

        嘴里骂着:“你又是哪里来的小娼/妇!知道个屁!我儿子人中龙凤,早晚是要中榜的!天爷啊,这也是大户人家的规矩!撞了人还要让刁奴欺辱!”

        许濛冷笑一声:“行啊,你儿子这么金贵。怎么你现在不着急着给你儿子请医问诊,反而着急着上门闹事,怕不是巴不得你儿子死了你好讹一把。”

        妇人急了,张嘴就是污言秽语:“你个下贱的娼>:”妇,咒我儿子?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典身为奴的贱人也能妄议我儿子……”

        这时候突然“吱——”一声打断了妇人的叱骂,只见陆苓面色泛着病态的潮红,只披了一件外衫,艰难的站在门边上。

        许濛脑子中瞬间被弹幕占满,“真好看啊”“生病了也这么好看”……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心里发紧。这样子的表现,体温没个三十八度五下不来吧。有点想要上前扶住他,却又不敢。以这哥腿不好都撑着不用拐的样子来看,怕是自尊心比山高的人。自己要是上去扶一下,怕是得当即给他气哭吧。

        看到正主出来了,那妇人立马变换策略,又开始哀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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