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没事吧。”一只手将滑落的白格扶住,另一只手关掉了白格的光脑。
白格甩了甩有些发晕的的脑袋,“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放心你,就一路跟过来了。”祁辰逸目光贪婪地停留在人身上,眼前的人就像已经盛开的玫瑰花,娇艳欲滴,等着人采摘。
白格的目光一沉,也就是说,刚刚祁辰逸一直尾随着他后面,等他的人离开了,才出现。
“离我远点!”
祁辰逸却当做没有听到,双手揽住人的腰,“很难受吧,等一会我帮你标记就不难受了。”
“我已经结婚了,你的信息素只增加我的负担。”白格想挣脱人的手,但他的力气已经耗尽,一时没有甩开。
陌生的alpha信息素在他身上肆虐,刺激着他的腺体,疼痛感从腺体蔓延至全身,白格感觉他的呼吸都是疼的。
他的病状又出现了,发情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当你感觉到呼吸都是疼的,才是最难受的。
“没事,我可以盖掉那个标记,你就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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