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通过及格线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大部分的人,手跟脚都被磨出了泡,只能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连食物都吃不下去。
山顶的的训练基地并不止他们一个连,他们仰躺在地上,吸引了许多夜练的人,道:“你们这连长也太狠了,这是不把你们当人看。”
“还不是有人乱八卦。”一人抬头愤懑地扫了一眼今天罪魁祸首地几人。
那几人心虚了一会,随后却转头道:“趁着长官不在,你们赌不赌。”
“你们一排的人想害死我们啊,”那人抬头迅速扫了周围一眼,只看到了祁越,确定白格不在,才继续小声道:“赌什么?”
“什么都行,到时候再换算。”
“我把我的牛肉干赌上。”
“我也来,我赌两根烟。”
“等下,我拿个本子来记。”那人说罢,从空间钮翻出了笔记本,齐刷刷地把刚才其他人说的记下来。
刚走过来的那个人都傻眼了,刚才不是怨声载道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兴奋了起来。
站在祁越身后白格,听到他们高昂的对赌声音,神色有些无语,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八卦他的婚姻生活,他的结婚状态又跟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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