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叫个医生来看一下他吗?”身后有人担心问道,看着白格这样子,他都怀疑他会不会死去。

        史宏博目光若有若无的瞥过祁越,“不用了,他命硬,应该死不了,就算他死了也没有关系,要怪只能怪他母亲没有把药做好。”

        祁越闻声,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戾气。

        门重新被关上,房间再次陷入幽暗当中,白格睁开了眼睛,昏暗当中,他将鼻尖凑近残血迹的指腹当中,上面还残留着祁越的信息素,白格如缺了水的鱼衔到一滴水一般,眼底露出了沉迷的目光,他轻轻地吸着残留的信息素,连日来的折磨的疼痛都减轻了些。

        几日后,史宏博看着站在一旁,像保镖一样岿然不动祁越,他不禁挑了挑眉,这几日以来,这个枭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漆黑的眼眸含着冰冷之色,仿佛对什么都不敢兴趣,又仿佛对什么都充满了仇恨,想毁掉所有的东西一般,就像个矛盾体。

        史宏博眺望着下方的擂台,擂台上站着的是一只野兽和一个人,地下搏斗场没有什么规则,唯一的规则就是生死自负,所以从来不会限制上场的是什么东西,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上场。

        也不知道这野兽是哪个金主带来的,很凶猛,可惜最后还是敌不过力量已经被强化了的人。

        史宏博看着脑袋都被人撕裂成两半的野兽,舔了舔下唇,眼底露出嗜血的神色,随即挥了挥手,吩咐一旁的人将白格带上来。

        此时的白格脸上看起来还是很憔悴,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皮耸拉,脸色苍白,但想对前几天气息虚无的样子,总体看起来要好很多,至少不至于像几天前那样,奄奄一息的,浑身一直都因为疼痛而颤抖。

        白格看到史宏博那一张脸,眼底的眸色便阴沉了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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