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女皇也给秦染指配婚事试探,原女主回答的是:终身侍奉女皇和诗书。

        但她很怕给自己挖坑,万一女皇让她当场作诗怎们办?如果非要她当场耍枪,相信身旁的秦钧马上就站起来了。

        女皇笑起来,“秦家枪法誉满天下,当年天下太平,秦老将军与朕祖父常于山林切磋、编纂武籍,只是羌族作乱,此事便搁置下来,朕曾有意完成先辈未竟之事,只是政务缠身,颇有遗憾,倒是没想到秦小娘子有此志向,确为我朝少年人典范。”

        “行止,去取朕的紫金弓来。”

        闻遥手上的弓已无光泽,花纹磨损,诸多斑痕,她摆摆手,示意闻遥把弓递给叶苒,“秦枪闻弓,西北双绝,这紫金弓为祖父为朕打造,弓弦为秦老将军所赠,朕少年时常背此弓纵马长街,好不惬意,如今虽已弓身磨损,弓弦已断,当年却随朕一同抗敌,射杀羌人九名大将,如今朕将这把弓赠与你,不知闻家弓法可否有幸得秦小娘子编修整理一二?”

        不愧是女皇陛下,叶苒说什么都能往下接,这任务简直比回答“侍奉诗书”还要困难,她看了眼秦肃之,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臣女尽力……不负陛下所托。”

        闻遥单手执弓,眼里一抹促狭,叶苒心中一丝不解,就听俯身递弓的闻遥微不可闻的一声:“小心。”

        然后叶苒堪堪在重弓砸到双膝的时候稳住,见女皇点了点头……总有种此子类我的盖章认证的感觉。

        她憋着口气捧着弓回到座位,心中哭号:女皇年少时得莽成什么样?背着这弓纵马长街恐怕马都走不动路了吧。

        看来女皇今晚对秦家势在必得,这简直就是对秦染的捧杀,如此一来秦家便只有依靠女皇。叶苒盯着斑驳的紫金弓,心中叹气,众矢之的啊。

        对晋王婚事的讨论还在继续,女皇和襄王你来我往之间,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余光中叶苒瞧见陆淮泽单手支颐,事不关己地饮酒,这一身绛紫朝服真的很配他,衬得通天的贵气优雅,也不知宴会上多少世家小姐在偷偷打量。

        不过,论惨,叶苒也惨不过现在的陆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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