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想酿酒,也不用退亲啊,不是吧……你是认真的?”
没过几日,闻遥与云安郡主解除婚约的事在京城传开,听说云安都闹到演武营去了,叶苒在家中练剑,听着丫鬟们叽叽喳喳地讨论郡主大闹演武营的盛况,心中叹气,剧情的力量真是强大到无法扭转。
自从秦钧回西境后,她就本本分分地苟在府里,安安静静地把剑练好。
只是身陷风波的闻遥为什么又□□进来了?她虽然不出府,但也知道自己傲慢无礼、孤僻古怪的名号中又多了个破坏他人姻缘的罪名。这股妖风简直吹得莫名其妙,她早已不去演武营,而闻遥此人都□□不走正门了,这身手不至于被人看到吧,怎么还能落人把柄?
“您可别来了,我可担待不起毁人姻缘的罪名。”
“我是来检查你有没有好好练功,你可是我带出来的徒弟,况且你要修武籍,又不来我家查阅资料,漏了我们闻家,陛下怪罪下来怎么办?”
那人没骨头似的靠在软榻里,闲闲地吃芙蓉糕,扬手,一本武籍直直砸过来,叶苒撑着剑跳起来才堪堪接住,震得手臂隐隐作痛,她把浮玉伞收好,把剩下的芙蓉糕一股脑塞嘴里,闻遥你这孙子逗狗呢!
“修到你家的时候我自会亲自写拜帖差人送过去,哪有你这么不请自来的?你看看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你就不好奇,是谁传出去的?”
叶苒瞟了他一眼,翻起武籍,除了你还能有谁?你为了退婚拿我出去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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