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泽看清来人是叶苒后,凌厉的致命招式变成了钳制住她为主,只是几次陆淮泽快要把她堵在书架锁在怀里的时候,都被她猫一样躲过。
两人一个跑到顶楼搞禁书创作,一个跑到顶楼搞非法见面,都不想羽林卫在顶楼禁区发现自己。
叶苒转守为攻,手刀步步紧逼地砍过去,陆淮泽一步步后退,时不时将滑落的书本稳稳放回书架。
看着陆淮泽背着一只手闲庭信步地躲避、侧身、接书、放书,叶苒拳头硬了,在这个世界里,她一定是在武力值底端,连浮玉伞都是集防御之大成,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大字:保护废柴。
终于,叶苒把陆淮泽逼到一个书架与墙壁的夹角,一手堵住出口,一手横在他下巴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陆淮泽震惊,“……没有啊。”
“那你还这样羞辱我!”
陆淮泽蹙起眉,“我什么时候……羞辱你了?”
为什么!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两个人,为什么跟前世不一样!那我还要不要抬手搂住她的腰,换个位置,把她圈在怀里,然后……
“……你脸红什么?”
闻遥带着一众羽林卫,后面跟着担心自己失职的藏书楼管理员们推开大门,便看见昏黄的夕阳照进大开的窗户,身穿藕荷色襦裙少女背对着他们,光着脚,发丝凌乱,被她圈住的男人斜斜地靠着书架,隐约露出金色滚边袍脚,处于同一高度的两人脸凑得极近,此时女声尤为清脆:“你脸红什么?”
管理员咳嗽了两声:“看来是不懂事的孩子们跑到这里胡闹,有伤风化,有伤风化。以后切记不可再私上九楼,既然不是盗贼,这次就罚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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