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闻澜定期送来的要命“解药”,卫长予这些年时时刻刻承受着秋叶散腐蚀经脉的痛苦吧,可他仍然成长为庇护一方的宗主。而他本来应该还有十年去做他想做的事,因为苍云山的耽搁,已经无法压制秋叶散了。
内心的酸涩让她几乎下意识地捂住卫长予的手,这双手在几月以前还是温热干燥,如今带着玉质的冰凉。都怪她。
卫长予也不催她,抽出手来,熄灭博山炉,浓重的药味消散了一些。小姑娘不问他为何用着这么重的药,他不问小姑娘怎么突然出现,两人静默了一会,马车平稳地行驶。
他只是贪恋这样静谧的的时光,让他恍惚间有了就好像能一直这样下去的错觉。
“宗主,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报恩的!你中的是秋叶散,对吧?这种毒需要定期服解药,因为我,你在苍云山耽搁了太长时间,没有服解药,所以病情加重了,对吗?”
卫长予侧过头看她,嘴唇轻轻擦过发梢,他咳了两声,“这不怪你,我中毒之后,从来都没有解药,全靠宗内药学圣手延缓,如今时日,已是极限,这是我的命数,与你无关。”
“那你想活下去吗?”
“什么?”卫长予心脏一缩,他想。哪怕是日日忍受秋叶散的蚀骨之痛,他也想要活下去。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虽然我不是魏三娘那样的药学名家,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独门秘方……现在是不是头很痛?”叶苒摁住那几撮炸毛的头发,揉了揉,喔,手感真好,好想给宗主编辫子。
卫长予任由叶苒揉着他头发为所欲为,淡淡的绯色蔓延到脖子,手上的力道失了轻重,小白虎嗷呜一声叫起来。
他像是听到自己心跳声,“那你要怎么救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