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衡看着他的眼睛,前所未有的认真。

        卫长予把剑收回剑鞘,“闻澜。”

        “……?”卫长予的坦诚让穆衡脑袋一时没有转过弯来,“陛下?按照你中秋叶散的时间来看,那时她还是皇后,对你一个小娃娃下毒……你不会是……先太子?”

        卫长予点点头。

        沉默半晌,穆衡艰难地问道:“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你问我,我自然是要告诉你的。自我入庆阳宗起,便抛下这个身份,以前没有告诉你是怕给你招致祸端,如今闻澜早已登基,我以为旧太子对她已无任何威胁。”

        “可是,连我这个朝夕相处的师兄都没有察觉,你怎么确定闻澜知道你的下落,且,阿予,你从未见过解药,如何断定秦小姐带的就是秋叶散的解药?就算她真的有解药,可能是机缘巧合,可能是受人协迫,可能是被人蒙蔽,你是个严谨的人,下任何结论都会经过查证,为什么对她就如此笃定,甚至没有翻阅过她的记录,就断定她一定听命于女皇,就好像,你知道她一定会这么做。”

        手中的剑掉在地上,卫长予意识到,自从那枚解药出现,默认了她听命于闻澜来监视他,就像前世那样,每月送来解药,看着他服下。

        可若是……不是这样呢?

        连他都变了,秦染早就和他记忆中的样子没有半点相同。他从没有怨恨过秦染,可这一次为什么,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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