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苒的第一个念头,她跨过浑身用血迹画着诡异符箓的诡异尸体,默念师祖奶奶保佑……

        刚一触碰伏羲琴,琴弦发出震颤,在空寂的雪夜里尤为刺耳,叶苒被尖锐的琴音灼伤,鲜血从指尖破皮而出,脸上刺痛莫名,似有一把利刃在细细描摹,这陡然意识到——这个阵法在炼化她!

        挣扎着抱起伏羲琴,脚下的血迹像是无形的手牢牢抓住她,随着伏羲琴离开案台,山石震荡,案台旁杵着剑沉睡的“尸体”猛地睁开眼睛,他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反复诡异的纹路,清明干净的眼睛一寸一寸染黑。

        叶苒想去拉他,“阿……木?”

        如若不是少年现在惊人的变化与梦境中那张诡异可怖的脸重合,叶苒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顾辞月的小叔……就是那个沉默跟在顾宓后面的“阿木”。

        “走!”

        他将一根银针钉入叶苒的眉心,挥手推开她,叶苒被一股大力推着滚落台阶,最后见到的便是漫天风雪里那个化为厉鬼的少年。

        “你带了二十人过来?”卫长予蹙了蹙眉,心中突然不安,那么,除了这个少宫主,剩下的人去哪了?“千机阁便是他们烧的?”

        “是又怎样?唐门就是最大的盗贼,我只是拿回我们离火宫的的东西。”

        卫长予没那么耐心,扼住他的喉,“你们是来偷伏羲琴的吧?千机阁没找到就一把火烧掉吗?剩下的人在哪?你最好明白,他们现在都还没找到你,说明死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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