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月抱着伏羲琴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回到燃着暖炉的房间,卫长予将叶苒的脚捂在怀里,从怀里取出一根挂着一颗金色铃铛的红绳系在她的脚踝上,然后一件件替她穿上衣袍,戴上毛茸茸的护耳。

        顾辞月看了眼那颗铃铛,卫长予调试那颗铃铛,抚了抚那颗铃铛,便会随着叶苒的动作轻微地响动,再抚了抚便不会发出声音,看得出来费了不少心思。“抱歉,我又没有看好她。”

        “不怪你。”卫长予替她穿上小皮靴,放下衣裙彻底挡住了那根红绳,“我要带她去南疆了。”

        顾辞月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块鹿皮递给卫长予,“南疆的地图。”

        卫长予挑挑眉,楚峥亲口描绘南疆地图不可能,只可能是顾辞月从楚峥嘴里套来的话,看来她已经有耐心了很多,唐门的担子,彻底落在了她肩上。

        卫长予接过去,不再说什么,辞月已经不需要他的帮助,也不需要他的苦口婆心的劝导了。

        顾辞月抚了抚伏羲琴,然后装进琴盒之中,抱给卫长予,“小染看起来很喜欢这把琴,带着吧,路上也能给她弹安魂调。”

        卫长予有些迟疑,“过几日你继任掌门,这把琴?”

        “我也用不着用一把琴巩固掌门之位。”顾辞月淡淡笑了笑,她再也不是那个以拥有伏羲琴为毕生目标的小女孩了,十几年的梦想和执念像一阵风吹过,不再重要。

        她不希望像长老们那样,把伏羲琴当作唐门的至高无上的象征,把建筑和典籍赋予信仰的力量,承载唐门的兴衰命运,如果需要一个信仰,信仰事在人为总比信仰虚无的传说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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