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犯蠢,那么大一个枪口明明应该永远避开却非要往上撞,看看会不会头破血流。

        叶苒再迟钝也能感受到卫长予喜欢自己,也许是因为苍云寨那段朝夕相处的时光,也许是因为成为傀儡人后对他的依赖,只是这样的喜欢未必有多深,就像她喜欢这个如玉端方的人,却绝不会为了他留在这里。

        卫长予也不会为了她改变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这样的关系太不牢固。系统的任务是不可能建立在感情之上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联结。叶苒下定决心抽去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要获取卫长予更大的信任,“盟友”还是比“女朋友”要靠谱些。

        叶苒闭上眼睛,想象中凌厉的剑风没有传来,攥紧的拳微微松开,一朵槐花落在她的指尖,她有些怔愣,这样的平静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不是,”卫长予眼角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眸子落入星星点点的月光,揉了揉叶苒后脑勺,温柔得像是哄自己突然炸毛的女朋友,“你我朝夕相处,你与她并无关系。”

        收到京城传来的消息,他才知道秦染与闻遥的绯闻闹得满城风,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京城?如今他倒庆幸她早早离开京城,陆淮泽、闻遥……他都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些什么人,许多次一想到他的小姑娘曾经属于陆淮泽,向来平静温和的心境便涌起波涛,他只好运功调息才能压下那抹怪异的念头。

        叶苒的眼神有些空茫,或许卫长予没有意识到,他对她似乎有些纵容了。

        她轻轻叹息:“那我如何会有秋叶散的解药呢?”

        沉默,也是鼓励。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是皇帝,但无实权,闻澜以太后身份摄政,而我,是他最得力的女官,我监视你,控制你,每月从太后那里拿着秋叶散的解药来你的寝殿,我知道这不是解药,但我还是要看着你喝下,你的身体每况愈下,直到我送来一杯真正的毒酒,因为闻澜最合适的登基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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