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你可有派楚峥去唐门?”
“确有此事,伏羲琴可为招魂阵护法,我曾派他去借伏羲琴。”
卫长予与晏修都沉默一瞬,借伏羲琴这个说辞双方都明白是委婉的,抢。伏羲琴是唐门圣物从不轻易借与外人,何况是为此种秘术护法必定会损毁琴身。
“未见小峥回来,是扣在唐门了?他性格温吞纯良,唐门不愿借琴也不该将他扣留,离火宫虽地处偏远,这些年却恪守武林准则,还望宗主替我说情。”
“他烧了唐门的千机楼,”卫长予凉凉地回复。
晏修:“……”
叶苒翻了个白眼腹诽:好一个温吞纯良的楚峥,晏修是有八百米厚的亲爹滤镜吗?恪守武林准则?晏宫主就算忙着复活卫念微也不能啥也不管啊,你知不知道你的离火宫已经不是在武林中不安生得非常起眼,还惹上了朝廷!
晏修有些苦恼地拍拍头,“这孩子从小养在我身边,许是听我讲了些离火宫与唐门的过往,心里憋着口气才做出此种举动。不过唐门确实拿走了我派许多典籍,以致我派独门功法不得传承,失了门派根基,人丁凋零,唐门中原大派,与我小派计较是不是失了分寸?”
晏宫主你那疯狂上扬的嘴角、一副我儿干的好的表情是认真的吗……“宫主,你真的不知道离火宫这些年在干什么吗?勾结南洋水盗将军火卖给羌人,还架空祁水镇官府,囚禁朝廷派来的官员,还是说,这些事情都是你的授意?”
在唐门的记忆碎片,晏修蛰伏多年一举击败老宫主上位,叶苒以为他是个野心滔天的人,可亲眼所见,却觉得他是个野性随性的人,当年中原武林让离火宫交出典籍便交,不带虚的,离火宫的典经阁是真的差不多空了,他不是惧怕臣服于武林,是对这些真的不在意,叶苒很难相信他有颠覆朝廷的野心。
毕竟他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嫌离火宫的事都多。
晏修震惊的模样不作假,好像有些难以理解这些话,“勾结南洋水盗……售卖军火?离火宫弟子皆是受水盗劫掠的人家的孩子,年年都有弟子死于祁江上,祁江一带风平浪静多年离不开他们的守卫之功,怎么勾结南洋水盗?此事可有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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