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唐瑶顿时又想起昨天晚上,他干的“好事”。
都怪他,没事抢她手机。
都怪他,没事跳沙发。他怎么不去跳窗户呢?
都怪他,脑袋磕在沙发扶手上,怪他人撞懵逼了,也怪他突然抬高小腿。
怪他是个男人。
怪他长那玩意儿。
不过呢,经过一夜休整,唐瑶已经心平气和地接受了昨晚的意外,并且宽慰自己说,好歹还隔了条裤子呢。
脸上的红晕褪去几分,唐瑶心安理得地喝着季岑早上买来的热豆浆,问:“你今晚不要加班吧?”
“不一定。”季岑半坐在贩卖机旁边的球台上,长腿撑着地面,垂睫同她打着电话,笑声发痒:“就看妹妹你有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了。”
有。
当然有用得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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