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女士说,季岑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唐瑶担心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他们可以住在天鹅湾,也可以住在印山湖,住印山湖不是和他哥嫂一起住。当年,印山湖别墅刚开盘的时候,季川买了两套,其中一套是给季岑的。
只不过,季岑觉得一个人住有点儿没劲,一直都和他哥嫂住在一起。
季岑还说,唐瑶不想住这两个地方也可以,他还有两套平墅。
“他说,我们不能因为他有几套房子和几辆车子就歧视他。那些都是他哥送给他的,不是他自己努力得到的。”范女士把面单挂在墙上,抬起眼看女儿:“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而且,他也挺想学习面馆经营的。”范女士指了指后厨:“你看他跟你爸学揉面,不是学得挺快吗?这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真聪明。”
鬼的。
“你知道他的时间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唐瑶对范女士这一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很有意见:“他存在的价值,是提高医疗大行业和康复小行业的整体效率,不是在这儿给你卖二十八块钱一碗的猪爪面。”
只是这话一出,倒也不知是谁的胳膊更往外拐一些了。
“你老公说了,他说那是他工作时间要做的事情。”范女士对女婿可能创造的价值不以为意:“可现在是他休息的时间,我占用他一点儿休息时间有什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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