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心里想着,上江县的年轻人们,即便是比京都的青年才俊差上几分,也定然能挑选出来几个不相上下或是相差不大的。
作为一个非常关心寻常百姓生活的好官,孟县令对于上江县的很多人家的情况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这些年来,不说上江县县城里的人了,就是上江县管辖内的那些个乡镇里,现在也出过一两个秀才。
如果不要求男方有功名和过人的才学,那人品上佳,有一技之长的,能勉强算上个青年才俊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也正是因此,孟县令先前才是真的信心满满,他满心以为能在上江县为女儿孟清寻摸出一个不错的上门夫婿。
然而,待到孟县令真的用相看女婿的眼光,重新来审视了一遍曾在他眼中觉得还挺不错的一些小辈之后,他才真正明白了孟夫人所言。
比起京都那些世家子弟青年才俊来,这上江县的年轻男子们,确实差的远了些。难怪,孟夫人看来看去,最终竟然想让女儿孟清回到京都去嫁人。
孟县令发愁了。他当年为了保住母亲死后的名声,便以今生不再踏入京都为条件,和曾经那个家里的人达成了协议,并自动放弃了继承财产的权利。
离开那个家,孟县令带走的只有怀孕的妻子和母亲的牌位。当然,孟县令母亲的嫁妆和他妻子的嫁妆,自然是由孟县令继承和孟夫人所有。
孟县令本以为,他今生今世可能会去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像一个寻常百姓般,和妻子儿女度过平凡的一生。下也没有机会进入朝堂,再也没有机会用自己学了十多年的知识,来造福一方百姓。
却不曾想,绝境之处,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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