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树的保护也是双刃剑,大叶子积了水,一阵风吹过,或是一个细小的震动,水滴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简直像是水流,狠狠砸向强撑着挺立的狼尾草。

        凶狠的水流不管承受者如何可怜委屈,它只想尽快落叶归根,不间断地坠向地面,压得狼尾草低下了头。

        水流停歇,在树叶间积蓄能量,准备下一波冲击,狼尾草还没有休息过来,刚刚抬起些头,就有被强有力、速度极快的冲击压弯,几轮过后,便柔软地合拢叶鞘。

        夜雨到早上才停,山林中飘起水雾,久久散不尽。

        “……老师!叶老师!您在树屋吗?”大新的声音传来,叶空猛地惊醒坐了起来,身上盖着上次拿来的小毯子。

        莲沛也醒了,闭着眼睛搂着他亲。

        叶空推开他,裹着毯子,打开树屋的小窗探出头去:“我在!我在!抱歉我睡过头了!现在几点了?”

        大新抬着头:“七点半了,我给弟弟妹妹们做了早饭,您怎么睡树屋去了?对了,小莲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叶空:“我知道了,我去找他!辛苦你了!”

        他正要下去,发现昨晚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穿衣服!现在树屋里只有一条毯子,两条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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