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沛:“你回去能干什么?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牧月站定,因为情绪激动,身子微微颤抖着,他握紧拳头,回头说道:“大神,这根本就不是改变不改变的问题。”
莲沛愣住了,他不懂。
赤安国会出事的事情他很早就知道了,赤安国的过去现在甚至将来,他只要打开因果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在他看来,有些命中注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与其让牧月知道了担心难过,不如不告诉他,等过几十年、几百年,他也就释怀了。
历史的进程就是这样,就像个巨大冷酷的车轮,它不管前面即将碾压的是小白兔还是大灰狼、是王侯将相还是平民百姓、是冷血杀人魔还是无辜小婴儿,它只管走它的路。
莲沛见过了无数朝代更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他低估了牧月对过去的执着,他以为牧月没有亲人,被国主当成供品淹死来祭神,他会对凡间没有依恋。
莲沛两三步追上牧月,拉住他的袖子:“牧月,你想怎么做?”
牧月回过身来,他并不知道赤安国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真如小纪神官所说,那么他一个少傅回去,也帮不上任何忙,但是……
“我必须回去,太子是我的学生,在我危难的时候,他一个八岁的孩童都能舍生为我求情,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面对国难。”
他看着莲沛,继续说道:“大神,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必须回去,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许愿吗?我请你放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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