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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找到人,一群飞鱼服很快离开了,只留下破烂不堪的茅草屋,在冰冷的山风中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那个左脸几乎被毁了的女人背着药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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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晚把草药放下后,重新给周泽承把了脉,昨天一副奄奄一息几乎死透了的摸样,今天反倒能自由活动了。
秦霜晚知道这都是自己的功劳。
心情欢愉了不少。
她先给周泽承熬了药,又把自己的药熬上,蛇羹炖上,等两个人的药差不多了,鲜美馨香的蛇羹也出炉了。
秦霜晚做这些的时候,周泽承全程看在眼里。
之前他只以为秦霜晚是个医者仁心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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