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沈京昭定了定心一本正经道:“陈叔,那你去准备吧。”
“圣上的一片好心我们可别辜负了。”
陈叔想了想道:“此次宫宴大将军并不陪同,老奴又没有资格进入内廷,若是大小姐在宫宴上受了委屈不必客气,再不济天塌下来还有沈家和大将军顶着呢。”
“若是遇见危险不必逞强,此番册封宴其它世家也会有人去,若是有危险结果叫她们。”
“陈叔你放心,我知晓得。”沈京昭顿了顿,道:“而且就我这性子,怕是只有别人受委屈危险的份儿。”
老管家笑了笑,叫来下人吩咐准备好衣物备好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的驶向皇宫,这几日雪倒是没怎么下了,只不过这天气也没见得暖起来。
出来时老管家看着沈京昭身上的薄绒披风差点把一旁的小侍女骂了个狗血淋头,赶忙吩咐身边的小厮去把那件压箱底的狐裘大氅拿出来,给沈京昭披上。
还不放心又拿了个手炉过来,结果一看下人备好的马车,又担心起来。
“国公府的人都糙习惯了,这马车又冷又硬的,大小姐这又大伤未愈的,要是冻着可怎么办?”
“早知道让他们备软轿来了,到底是老奴考虑不周。”说着就要匆匆忙忙去备软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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