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党见事不对也纷纷附和道:“长公主多心了,我等如此敬畏长公主怎么会威胁呢?”
“对呀对呀,长公主就别淌这趟浑水了,小心脏了自已衣袍。”
沈京昭听着他们的话,觉得……异常刺耳……
自秦开始便打压世家,提拔寒门。现在在座的大多是家史估计都未有百年,在这京城无根无地的,面对沈家姜家这种世家大多从骨子里带着卑意。
所以他们会对姜小侯爷不给二皇子面子而惊诧,因为沈迟面圣而不行跪拜之礼而感到无从理解。
因为他们只能靠天家,他们的所有都是天家所给的。而世家则是有着百年甚至千年的根基,从前朝就繁荣着就是他们的底气。
这就是世家与寒门新贵们最大的区别。就拿当今程贵妃来说,她仍当今内阁元老程逍安的女儿,而这程家在百年前最高不过一个七品小官,若不是有从龙之功还未必能到现在的位置。
新贵们需要靠笼络天家才能保存着那层光鲜的脸面,而世家子女则不需要。
可你要说他们敬重世家,倒也没有多少。只不过是墙头草,两边倒。
风光的时候上赶着巴结。而自认为得势的时候,又流露出丑陋的一面。
“百年前你程家不过一七品小官,要不是靠从龙之功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地里呢。”沈京昭挑了挑眉道:“现在也敢宵想皇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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