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被你吵醒了。”语气里还带着委屈的意味。
“是那个杀人的东西吗?”季旸道。
时雨不说话,起床走到窗边,凝视着院子里的场景。
季旸凑过去,眼睛睁大。
只见今早发现雪人的地方,崔宋正挥舞着斧子在肢解房怡,将房怡的脑袋一下就斩断了。
季旸捂住嘴,想骂脏话。
“操!”季旸不敢置信的盯着那场面,“昨天也是他干的?”
时雨摇头:“他的状态不太对。”
崔宋此时面无表情,血溅到眼睛里也没有反应,像是魔怔了一样。
只见他将房怡的五官割下,双臂斩下,鲜红的血将周围染成红色。默默地将身躯和双臂裹上厚重的雪。再将房怡的五官贴在雪球上,耳朵上还有房怡一直戴着的耳环。
做完这一切,崔宋将周围染红的雪搓成雪球,推进树林里。不一会他两手空空的慢慢走回木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