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内,毒圈一步步缩小。

        袁康完成蓄谋已久的刺杀后发出一声难以捉摸的怪笑,“我怎么可能白白让你打呢?”

        他的笑声尖锐刺耳,像粉笔划过黑板那般滞涩,他躺在沙尘中,笑得浑身颤抖起来,抽搐般不停,“我说了要报仇的”,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诡异莫测。

        突然,他像被卡住脖子一般,声音凝固起来,自言自语道:“可惜要被淘汰了。”

        话音刚落,毒圈越过了身体,他下一秒就成了一道光,退出了考场,只留下地上快要干涸的血迹。

        沉夏还没有退出去,她的生命力在慢慢流失,但她只是面对着蓝天,无所用心地发着呆。

        天空很蓝,有点像过去的天空,澄澈单调,以前她也这样经常一个人修炼完之后,躺在地上,对着天空走神。整个世界无声孤寂,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没有人过来说话,也没有人陪她聊天。

        或许曾有无意义的大吼大叫从她喉咙里跑出来,或许曾有无言的啜泣从她眼里溢满,然而回归日常的只是她面无表情的发呆。

        说不上孤独,她只是习惯了那样的日子。

        随着身体的感知越来越低,她人也越来越轻,燥热的风与粗粝的沙仿佛一瞬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闭上眼睛,等待考试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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