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梓怀疑成烨多半是有点看不惯她,以至于把她弄到身边肆意磋磨,还动不动就以把她扔回军妓营相威胁。
就这样待了数日,累得死去活来的冉梓更加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其实当初使计逃跑并不完全是她心血来潮,冉元正还未入宫在外游医之际结识过许多江湖友人。
而据父亲被抓前所说,他一位姓彭的挚友便是在这朔北之地,她怀中的一枚玉饰便是信物,现在想来若那位友人势力不大,父亲也不会冒死同她说明。
只是冉家遭难之初,她没时间去思考这些,面对即将来临的灾难也只想着先躲过,如今再回想起父亲所托,冉梓倒觉得是时候去计划再次逃跑了。
而且她的弟弟冉恒,多半也在这片朔北军中。
冉梓想,如果能得到父亲那位友人的帮助,或许有机会为父亲平冤。
不过这一次绝不能同上次那般鲁莽,成烨虽表面狂傲不羁,但跟在他身边这些时日冉梓也能看出他的城府是极深的。
是以,不可轻举妄动。
“在想什么?”
成烨的声音打断了冉梓的思绪,她不动声色捆绑好伤口敛眸道:“如今边疆太平,其实少将军可适当休整,如此日日受伤难免引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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