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在十岁那年高烧后忘记了很多东西,但父亲生在南方,同母亲成亲后从南方一路游医至东陵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可余川在朔北城不远处,属于禹朝北部,他们一家从未去过此处。
因着刚刚的疑虑,所以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结果。
只是当下她依旧面不改色:“我猜父亲极有可能将证据送去了余川的住所,只是当年离开时我太过年幼......已经不记得具体在哪里了。”
她的神情懊恼,彭远也知一个十五岁的女孩知道的必然不会很多,当下宽慰:“无妨,明日彭伯伯便准备车马,我们一同前往余川,说不定故地重游你便能想起些什么。”
“彭伯伯如此帮衬......我......无以为报......”冉梓垂着头,语气似泣。
“这说的什么话,元正一生正值,却落得个被人栽赃的下场,作为其挚友,我实在痛心啊!”彭远满目悲怆。
冉梓看着他愤懑悲戚的模样同他寒暄片刻便以早些休息,以待明日出发为由离开了他的房间。
待她走后彭远一改方才的和蔼,面色变得沉重起来。
“老爷,冉姑娘径直回房了。”未久,管家从外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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